這覺很陌生,祂雖從未親手殺過人,但對生死一向無于衷,取人命于他而言也就和人掰斷一樹枝沒什麼差別。
迄今為止能牽祂緒的也只有冷嫣一人。
想到冷嫣,祂心念不由自主地一,不知不覺已傳音出去,耳邊響起清淡如水的聲音:“順利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