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素心留下的文字也不多,從能走路起就和劍法、符箓、陣法打道,不像郗子蘭那般在翰墨上下功夫,幾箱子手札全都是自創的劍譜、功法或是練劍心得。
搜尋無果,正一籌莫展之時,許青文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記得當年整理主人時,曾經發現一只篋笥,里面裝滿了寫給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