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問姬殷去了哪里,他并非愚鈍之人,經此一事,想必已看清了重玄那些人的面目,此后何去何從,終究要他自己決定。
若木道:“不必替他道謝,本座幫他也不是因為你。”
冷嫣抬眼看祂,見祂心平氣和,并沒有賭氣的意思,心中的困越發強烈,只是分開不到一個月,他們之間確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