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地接了一切,只是小心翼翼地問他:“仙尊,我還會有來世麼?”
謝爻的心臟驟然,寒意侵肺腑,讓他無法呼吸。
男人的聲音更冷:“我不能讓子蘭沾上因果。”
謝爻著男人空的雙眼,他平生從未這樣恨過一個人,恨得只想將他千刀萬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