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真真一甩發辮,笑容如三春暖:“這不是應當的麼?”
沈留夷被染,也不笑起來。
秦炳瑞冷笑道;“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!你們若是求求我,我說不定開恩留你們一條命。”
馮真真啐了他一口唾沫,沈留夷本想依樣畫葫蘆,到底做不出來,只能作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