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一旦沒了,那便是無可挽回的。
林聽賭不起。
“我要怎麼做,你才肯愿意捐獻骨髓給談政聿?”
“小聽,我不在電話里講這些,我要見面說。”
談亦禮很堅持。
語氣里沒有一商量的可能。
林聽垂下眼睫,清冷的呵笑一聲,“你別忘了,你車禍變植人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