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離開后,談政聿就那麼一直站在原地。
脊背得筆直,投下的影子冷峻而沉默……
和他做了十幾年的朋友,靳淮之很清楚,談政聿越是心里難至極的時候,他就越這樣,不肯讓人看出半點緒。
“政聿,我扶你回病房吧?”
溫書檀是真的心疼他。
即使林聽說的對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