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!”
談亦禮的聲音驟然響起,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同時看過去——
他上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,脖頸間還有未消退的紅疹,面都泛白。
本就剛蘇醒不久,還沒完全恢復,現在更是仿佛風一吹,就能倒地。
“亦禮,你……你這是怎麼了?”梁季琴立刻要朝兒子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