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政聿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林聽提氣喊了一聲,可抵不過他的力氣,更躲不開那兩片微涼的薄,游走在耳垂旁的左右。
令人栗,令人瘋狂。
“你想提醒我,你如今和談亦禮的關系?”
“弟妹這稱呼可是你自己主的!”
“是。”他大方承認,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