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你能為了留下這臺儀,深夜敲響我的房門,那這儀于你來說,必定是很重要的,我救了你母親,所以……你欠我個人。”
他將這話說出來,其實自己也覺得可笑。
把林聽放在心里面十七年,最后竟然還需要拿出曾經為做的事,來求離婚。
談政聿又何嘗不唾棄自己呢?畢竟林聽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