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副駕駛上的林聽,都忍不住被這話逗笑。
等掛斷后,看著外面倒退似的夜,突然問,“靳淮之,這應該是已經放下了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他都能拿邱野開玩笑了。”
不然的話,哪個男人提及敵的名字,不都是咬牙切齒的?
“所以我說不知道。”沒有定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