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就要結婚。”話已至此,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。
仿佛一瞬間,兩個人就變了可以坐下來喝上幾杯酒的老友。
再不是曾經互相無法提及的忌。
“你以前說過的,你可以接不婚的。”
“你也說了,是以前,不是現在。”冷瀾垂下眸子,睫輕著,“而且以前,我也在撒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