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不用談政聿繼續往下問然后了。
只要說到結婚,那肯定就沒有然后。
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,他還是知道靳淮之的。
“你說,冷瀾怎麼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樣,圖錢圖利!這樣多好?跟著我,想要什麼我都樂意寵著,怎麼就非得要那個結婚證!那破本子,究竟有什麼魔力?”
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