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檀是實在怕了,才聯系靳淮之的。
當然,即使不聯系,接連幾天找不到談政聿的靳淮之,也意識到不太對勁了。
一天兩天的,或許談政聿在和林聽膩歪,沒空理自己。
可超過三天,就一定有問題。
他趕到醫院時,溫書檀正拿了個椅子,坐在談政聿的病房門口。
不敢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