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騙政聿不好吧?”
靳淮之有些擔心被好兄弟知道后,他會生氣。
“那也總比,每天都讓他覺到失要好吧?”溫書檀不忍心的別開眼,“政聿太苦了,追逐林聽這麼多年,他是該歇歇了!你都不心疼他嗎?”
“我怎麼能不心疼?我只是……”
靳淮之說到一半,才猛地察覺到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