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沒有。
等待林聽的,依舊是死緩。
談亦禮總是要給留一線生機,不將路徹底圍死。
“現在回來,回到我邊!小聽,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。”
林聽沒說話。
還是僵坐在凳子上。
談亦禮沉了口氣,出聲,“你知道白病的病人最后會變什麼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