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政聿,你不能這麼霸道!我去哪里,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
這兩個字,在談政聿的間重復了一遍,而后,冷聲嗤笑。
“我看我是給你的自由太多了!讓你連懷孕,連生了我的種,都沒告訴我!”
他猛地起,一把將林聽扯到自己面前,錮于膛和墻壁之間。
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