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的如果沒有骨髓的話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,我擔心……”
“你擔心那麼多,難道就不擔心我會傷心嗎?如果我邊沒有你,那我和死又有什麼區別?”談政聿說完這句話后忽然自嘲的笑了一聲。
“不是的,有區別的。”
“我還不如死了,那樣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也不用看你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