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亦禮目眥裂,狠狠的瞪向談政聿,“你是瘋了嗎?你不要命了?如果沒有我的骨髓,下一次你犯病必死無疑,你又不是沒犯過病,你應該知道那個滋味有多難。”
談政聿卻一丁點都沒有畏懼的意思,他的眼里找不到半點搖的痕跡。
“你覺得我犯病時躺在床上的時候就是最難的,可你不知道林聽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