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靳淮之并沒有要怨恨的意思,無論做出什麼選擇,那都是冷瀾的自由。
再說,當初做錯事的確實也是自己,他也沒有什麼可以辯駁的,過去欠下的債早晚都得有償還的那一天。
“結婚的事……我勸你還是再考慮一下。”
談政聿和靳淮之雖然是最好的朋友,可他們兩個的格卻差異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