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要加班到很晚,怕霍知硯來接自己,就給他發短信。
“晚上我自己打車回去,不用過來接我。”
很快,霍知硯回複一個簡潔的“好”字。
薑願下班已經快十一點了,這個點都不好打車。
一輛麵包車停在麵前,周圍路燈昏暗,薑願也沒注意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