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硯眸晦,沉默半晌,才說道:“可薑願就算再恨一個人,也不用這種手段。
更何況是無辜的人,更不會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“厲雲峰,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,那就是兩家為敵。”
厲雲峰又猛灌了幾口酒,沒有接話。
“或許,我可以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