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,你要是狠心將薑願除掉,我就不會如此狼狽!
明明是我先不要霍知硯的,憑什麽他現在可以這樣對我,憑什麽!”
紀挽歌歇斯底裏的吶喊著,心裏的不甘像是烈焰一般炙烤著的心。
不甘心明明是先和霍知硯相識相知的,可為什麽最後摘果子的卻是薑願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