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國C城,秦家大本營,地牢。
簡陋的牢房裏,線忽明忽暗,映照在床上跡斑斑的人上。
他滿鞭痕,眼神空地著那黑黢黢的天花板。
吱嘎一聲,牢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,走進來一個男人。
他看到破床上男人此刻的形,不僵了下,隨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