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祁宴睜眼,藥勁過去了,手上也能提起力氣了。
一低頭看到口趴著的小人,睡還不忘抱住他的腰。
他看了會兒,將從上帶下去,放到床上將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平靜冷漠的麵容有一刻鬆,把掉落下的長發重新到耳後。
站了起來,兩日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