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累了,心裏也不難過了,陳耷拉著腦袋在祁宴肩上。
他長長的睫勾人,往前蹭了蹭,調皮的將淚水全蹭到他臉上。
臉上突兀傳出冰涼,祁宴嘖了聲偏了下,嫌棄的點開的腦袋。
“陛下,陛下。”
陳不依不饒的湊上去,鼻尖上他的臉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