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提劍向上,殿裏的男人已經服下毒藥,藏存一口氣了。
“小宴,你是小宴。
對不起啊,小宴。”
男人掙紮匍匐在地,“朕不能死在你手裏啊,對不起。
朕知道你恨,朕是應該贖罪,罪無可赦,但和母親是無辜的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