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四日,陳都沒等來該來的人。
晚上,房門剛推開條隙,就砸了杯子過去。
“要不進來上床,要不滾。”
啪嗒一聲,杯子隔著門碎裂,門外人了三,想了又想夾著尾跑走了。
不能上床,不能不能不能的。
第五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