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回答,晏朝聿便在旁坐下,視線掠過桌上酒瓶,循循善地問:“都是和誰喝的?這麼醉?”
喝醉的人哪聽得完對方的話,溫臻只答一個:“對啊,我現在非常醉。”
避重就輕。
他半垂下睫,輕哂一聲。
溫臻忽然轉,雙手捧住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