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今也記得晏平山說的那句,
——朝聿,是你主將后背給敵人,便怨不得別人對你心狠。
從那之后,他再也不曾玩過這類項目,甚至于連親自開車也是屈指可數,只是依舊會收藏各種跑車,留作觀賞。
那幾年他一直在幾乎嚴苛的狀態,去克制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