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停在此,溫臻臉頰升溫不斷。
并在被子下的兩條細也下意識地了,事后的麻酸一并向襲來,沒忍住極輕地咝聲。
晏朝聿低眸便見纖眉蹙起,低聲問:“是不是還疼?”
看著始作俑者,溫臻不由嗔他一眼,沒好氣地點頭:“還不是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