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臻整理著袂,淡淡一笑:“晏總,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了,沒什麼好逛的。”
晏朝聿聞言側眸看,見微斂濃睫,面如常,他也沉默著下車,將后備箱的一只淡行李箱提起往大門走。
推開大門,溫臻第一眼看見的是客廳那面巨幅落地窗,照窗折過那張深棕牛皮沙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