裱字的相框穩穩掛上墻面,鏡面照著男人深邃的眼窩,他長睫落下淡淡一片影,抵著相框下方的指腹握得泛白,也不過是停頓幾秒。
晏朝聿折,眼底漾開溫謙的笑:“祖父需要時,孫兒自然會回來。”
晏平山的手過那疊紅帖,又很快收回,他昏濁的目沉沉看了晏朝聿半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