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言死死克制著,才沒有再吻下去。
溫念念腦袋昏呼呼的,綿綿的,好似整個人隨時都會睡過去。
但是在的心里,有著一件很重要的事還沒有做。
奇異一般,迷茫而又清醒,牢牢記著。
“先生,生日……生日禮……”
溫念念要送給了厲薄言的生日禮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