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也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,力氣都用在了忍疼跟走路上面,剛剛他弄開自己的傷口,委實費了點勁。
不過能把人摟在懷里,又好像都值了。
薄司寒在酒店想了幾天,忽然就想通了。
如果他花了將近四年時間,都沒辦法把忘記,那就只能把重新圈回自己的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