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嶼這個人吧,向來也沒多道德心,藍玉但凡出一怨怪之,他都有一百句等著他。
可他偏偏沒有。
不僅沒有,還提前緩解了他的尷尬。
沉默幾秒。
“是我離開太久了。”
鐘嶼嘆口氣,有些煩躁的爬了爬短發,“你傷,藍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