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瀾僵住去扶藍安年的手,難以置信的看著他。
藍安年仰起頭,表痛苦的道,“我知道我來說這些話,很不是東西,但是小瀾,你因為藍玉的事痛苦了十年,你應該明白我的心,這可是十年啊!
人一輩子才幾個十年?
他最好的時間都在枯瘦如柴的昏睡,我真的不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