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到忘我,漫天的煙花開盡,鐘嶼才松開,以指腹拭去邊的水漬。
瞧著傻愣愣的表,鐘嶼笑著提醒了句,“你還沒打我。”
藍田,“……”回過神,下意識抬起手掌,對上他那雙淡薄的眼眸,又頓住了作。
鐘嶼斂起了笑,握住舉起的手掌,將輕而易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