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川那張冰雕的俊臉怔了怔。
接著,他菲薄的往上翹起綻放出淺淺的笑意,“你就為這個?”
南姿鼓起腮幫子,又氣又惱,“換作誰都生氣啊!
上次我半夜睡不著去書房找你,聽到你說要回京都陪枳枳。
後來我問你,你說自己去了港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