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南姿接到薑寶寶的電話。
驚詫地拍醒睡在邊的靳嶼川,“我和你說件事。”
靳嶼川半夢半醒間習慣地湊到南姿的鬢邊親了一口,“怎麽了?”
他早晨聲音有點低啞,人的。
南姿難言激地說,“昨晚,我們離開後,薑寶寶和靳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