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對方這話,沈清歡的眸不覺輕。
方才隻說這是朝中大臣的車駕,卻並未言明是哪家,這人又為何偏偏提到了侍郎和沈姓?
除非——
他早知道們的來曆。
如此,便更加印證了之前的猜想,這夥人並非隨機作案的劫匪,而是沈千一早安排在這裏守株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