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如今對待心魔,已不似從前那般小心翼翼,幾乎想說什麽便說什麽,並不擔心會惹惱了他。
靜靜的看了他一會,看到他的脾氣消解了大半方才幽幽道,“你不高興?”
“當然了!”
“可就算你不高興也不能將他如何,畢竟他若是消失了,日後你若惹了我生氣便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