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該死的?”
傅鎮龍的耳朵很好,再小的聲音也聽得清,他扭頭看向病房門口。
盯了五分鐘,見沒什麼靜,便回頭繼續抱著何雪睡覺。
何雪這一覺睡了很不踏實,傅鎮龍總是,不過說好聽點是,說難聽點就是揩油,手不老實,按住傅鎮龍的左手:“阿龍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