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癥監護室里,心電監護一直滴滴的響,王站在一旁收拾東西,這時病床上發出悶哼的聲音。
“大龍?
你醒了?”
趕過去。
傅鎮龍艱難睜開眼,他眼球慢慢的看了看四周,男人的胳膊上滿是輸的針頭和管子,他抬了抬左手,食指微弱的在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