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並不敢過多地依賴,提醒著自己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他眼底的那怒意,也許他會做出什麽事來,或者他會直接用另外一種方式來懲罰自己,所以下意識地往邊上挪了挪,
輕輕地說:“我很累。”
其實雲昭不敢奢他會放過自己,如果他真的是要,知道自己避無可避,但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