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弦終於將視線從墓碑上轉過來,和宋父四目相對的瞬間,他已經收斂起了那眼底極流出來的淡淡哀傷,恢複了一貫的清冷傲然,“謝謝,我沒事,回去吧,麻煩你們了。”
宋妙言默默地看了他一眼,他側臉的線條冷峻,下頜繃了,整個人看上去越發的漠然。
心中有些不快,張了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