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心痛到難以複加,恨他!
恨死了他!
那是最不願意及的傷口,裏麵都是不可示人的膿,是自己都不願意也不敢去看的,可是他就是要生生地掰開來。
所有的都似乎湧了上來,隻覺得口一直都在搐,淚水再也無法控製,“盛弦,你簡直就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