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手心試了溫度,才對著頭發吹,分區挑起一縷又一縷頭發,指腹若有似無地劃過的發頂,像在擺弄藝品。
暖意隨著轟鳴聲撲在后腦,何慕困意更盛。向繁洲卻是真的有耐心,仔細把頭發都吹干才要放走。
結果沒。
雖然嚷著困,但向繁洲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