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溫虞一直是及時行樂派,也知道這樣可能會更好過,但確實無法控制自己所有的不安。
和向繁洲走得越近,這種覺越強烈,像是你終于有勇氣放下一切,將所有的外殼都剝了,將里面的潰爛和殘破都給對方看了,以為他會跟其他人一樣鎩羽而逃,對方卻照單全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