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向繁洲醒時,覺自己沒那麼難了,但癥狀沒有完全消失,頭仍是痛的,只是可能退了燒。
發現何慕趴在床側時,想起昨夜總覺得有涼涼的落在上,大抵是何慕一直在照顧他,心中愈發愧疚。他悄悄下床,要抱起來,人還沒放到床上,在他懷里便醒了。